苛待过她半分,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动手。
如兰僵住,眼中的泪水想落却落不下来,楚楚可怜,我却不为所动转身走开。
也是从那日开始,我夜夜梦魇,梦中一次次都是那日的场景,最后都是严奕被人押住,刽子手的大刀高高落下,我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他跟前去帮他挡了这一刀,大刀落下时,我也猛然惊醒。
从未像这样绝望过。
连母妃殁逝的时候,寝宫中只有我与嬷嬷,我陪着母妃走完最后的行程,父皇却在别的女子那里寻欢作乐,送去的消息被皇后一道一道地挡下来。
尽管如此,却还是平静地处理母妃的后事,沉默着一次次把父皇以及他的姬妾们拒之门外。
可是那时也并未如现在一般绝望,仿佛心都冷了。
如兰吓得眼泪汪汪,话也说不全了,“姐姐……怎……怎么又吐血……”
我无力地倚着桌腿,半句话也说不出。
如兰哭着跑出去找太医。
太医来时,后面跟着的赫然便是君墨宸,我不置一词,甚至连赶他的心思都不曾有,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太医搭脉诊断后道,“姑娘的病不严重,只是淋了雨偶感风寒,吃几剂药便好了。”
君墨宸道,“若如你说的这么简单,那怎么会呕血?”
太医恭敬地作了个揖,“哀莫大于心死,姑娘这是心病,恕微臣无能为力。”
第十五章 哀莫大于心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