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让无言以对,“这……”
卢植咄咄逼人,“大家听得清楚,卫宁对子奇的一应指责均属空穴来风,是诬告。是以,臣请求陛下治卫宁诬陷朝廷大员之罪。”
“也对!”灵帝当即下旨,“罪人卫宁,诬陷征东大将军在先,两军交战之时错失粮饷在后,罪不可赦。来人,将他拉出去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大殿里两名原本押解栾奕的金甲卫士还没来得及走,这会儿正好擒拿卫宁。拽着卫宁的肩膀跟拖死猪似的往门外拖,心中暗想:栾子奇力气大的要命,俺们拖不动理所当然。你这小白脸再拽不动俺们的脸还往哪搁。想到这儿,越拽越用力。
“陛下饶命!”卫宁双腿蹬个不停,情急之下,直呼道:“让公救我!”
张让心里咯噔一声,见灵帝瞪着自己看,气不打一处来,“陛下,莫听此子胡言乱语。”
灵帝心知肚明,碍于张让平日侍奉有功也不怪罪,只道:“让父好自为之。”
张让唯唯应诺。
卫宁拖走,卢植再次进言,“陛下。子奇非但无罪,还平叛之中立下赫赫战功。陛下应当论功行赏才是。否则必寒了沙将之心啊!”
“卢尚书此言甚是有礼!”皇甫嵩出列进言。
“这……”灵帝习惯性侧头瞧一眼张让。
张让斩钉截铁道:“栾奕乃圣母教在京师的人质,又如何能再授以官职?”
147一不做二不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