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奕的眼睛不禁湿润了。
“奕哥儿!”徐庶知道栾奕说的都是对的,以现在教会卫士的数量和粮草情况确实支撑不到济南便会全军覆没。想到这儿他抱着栾奕大哭。“奕哥儿也不能死!”
“嘿!”栾奕自嘲一笑,安慰徐庶说:“我栾奕洪福齐天,千军万马都闯过,还怕什么京城?想来不会那么轻易遭难。岳父大人如今正在到处找门路,说不定等奕到洛阳时二位岳父把问题解决了呢?”
“希望如此!”
栾奕整了整徐庶脖子上的十字架,嘱托道:“记住,千万不能让教内之人有异动,否则非但救不了我,反倒害了我。如有需要,我自会让栾福向尔等求救!”
徐庶哼哼唧唧道:“庶省的了!”
“再有就是……”栾奕想了想,说:“即刻派人支会栾福,让其打点好京城中一应事物。特别是牢房,多花点钱,给本少爷弄个好点的,最好是朝阳的。每顿饭必须有肉,如果能顿顿送起凤阁的菜肴最好,如果还找个姑娘陪伴那就更是美不胜收了!”
徐庶笑的鼻涕都喷了出来,骂骂咧咧道:“孬娃子,去你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与其哭着活,不如笑着生。你说是不!”
“切!”徐庶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栾奕的粗神经让他开怀了许多,“歪理!”
恰当此时,只听门人来报,“报……教主,有
140游子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