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怪不得?”栾奕打断思考中的向钧,问道。
“没,没什么!败给阁下,钧心服口服。”
“所谓邪不压正,我教会大军行天道受君命得人心,自是战无不胜!”话说完,栾奕才觉得这时候说风凉话也没多大意思,便切换话题,又问向钧:“汝可愿戴罪立功。”
“悉听尊便,只求教主饶我性命。”
栾奕正色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主母宽宏大量,只要罪人幡然悔悟,自会给他赎罪的机会。如今,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只要按我说得去做,主母便会喜乐你,饶过你。天神主母视汝无罪,世人有如何判你有罪?”
向钧当机立断,道:“愿效犬马之劳!”
“即刻令山上的反贼下山请降!”
“这……”向钧迟疑起来。
栾奕眉关微锁,问曰:“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愿,实乃难以成行。”向钧直言不讳地说:“教主,实不相瞒,这山上除了我还有二当家谢角,此人愚忠与张角,再加平日与我多有间隙,此番战败恨不得把我赶下主座之位,不会轻易投降。”
栾奕笑了笑,“既不肯降,那便把他绑来!”
“这……山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恐难擒拿此獠。”
“汝只需按我所说行事,擒拿此贼易如反掌。”栾奕将向钧唤到身前,一阵耳语。
入夜时分,日光西沉,在天边燃起一片壮
117人之常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