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复杂,既失落,又怅然。
他们遥遥望向远方千佛山颠那枚巨大的十字架,以及十字架上那毫无生气的人,不由长出一口气。
想当初,这朱英朱渠帅也是威面八方的人物,如今却落得个这般田地。
历山山腰处,早有教会卫士在这里围城人墙,将赶来观刑的百姓拦住,禁止其登上山顶。人墙之内不远处,立着一座刚刚筑成的高台。
此时,栾奕就站在高台之上。
今日的他并没有着戎装,而是穿着那身刚刚定做好的教主神袍。神炮洁白的如同乳脂一般,胸口位置是由翠儿亲手绣制的血红色圣母神像。五月的天,稍显闷热,他还特意从箱子里找出那支莲花折扇我在手中。
初夏的风吹在他的长袍上,猎猎作响,说不出的风流潇洒。
栾奕望一眼风卷云涌的天,鼻头轻动嗅一番空气的湿度,又将目光转向距自己不远处的那尊琉璃鱼缸,见鱼缸里的鲤鱼比刚才又躁动了许多,将头探出水面大口呼吸,便知道,行刑的时候终于到了。
他在高台上昂然而立,抬起双手虚空按了几下。
台下上千护教卫士同时拖着长腔高吼,“安……静!”
历山下混乱的人群霎时间陷入静寂。
栾奕清了清嗓子,朗声冲所有观礼百姓大喊:“诸位济南国百姓、圣母教的兄弟姐们。逆贼朱英,恶贯满盈。二十年前霸占济南,欺男霸女,欺行霸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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