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贼众无粮,军心涣散,不战自败。如此,可保我军无恙。”
“毛兄此计大秒。然……”栾奕稍稍思量,道:“如此行事,战事怕是要拖上许久。如今,青州、兖州境内黄巾贼肆虐,各圣教教宗三番五次发来告急文书,两州州牧亦是多次遣使求救。我军需尽快灭除朱英,前往支援。故而拖之不得,需快刀斩乱麻,尽快了结朱英,除却后顾之忧!”
徐庶出列进言,道:“奕哥儿!贼军新败,士气大挫。如今新设营盘,立足未稳。我军趁此良机,星夜袭之,则一战可定!”
“元直兄此计正和我意。”栾奕眼前一亮,随即黯然,道:“不过……去岁朱英围困教堂之时,奕曾用过夜袭之法,折了朱英好些人马。今日再用此计,只怕朱英生了防备,难以奏效。”
“这……”徐庶连连点头,沉思不语。
“哎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糗死个人。”张飞急得走来走去,“依俺看,就按元直所说,趁月色起兵杀贼。我大军兵锋所指,所向披靡,量他猪(朱)狗有何防备,也不是对手,只教献上头来送死便是。”
张飞憨呼呼的模样看的栾奕直乐,连连摆手,道:“三哥所言不妥。”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如之奈何!”张飞急得满眼通红。
“嗯?”在听到张飞话语的那一霎那,栾奕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三哥刚才说得甚来?”
“俺老张说:‘如之
103疲兵之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