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这?”
栾奕不疼不痒地问:“怎么?先生既不离去,莫非还有他事?”
“确是还有些许小事!”
“哦?”栾奕轻轻将笔锋置于笔架之上,虎目微眯,直勾勾盯着唐周,说:“那便速速说来。奕尚有诸多公事须得打理。”
在唐周将目光迎向栾奕那对深邃的眸子之时,霎那间竟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一样,心中所想一览无余,尽数被栾奕洞察了去。这种机密走露的感觉,让唐周没来由一阵心慌。连说话都透着心虚,“这个……实不相瞒。自家师创建太平道以来,在大汉各州广传道法。所过之处,百姓无不信之,至今教内已有善男信女上百万之众。然,维系如此多信者实非易事,平日赠符、赠粮花费甚巨,难以支撑。适逢家师听闻子奇先生救世之才,为人慷慨,家有熊资,特命周前来结交,顺便向先生请些香火钱,以供太平圣道日常用度。”
“哼哼!”栾奕冷笑不止,“向圣母教借钱供太平道用度?亏他张角想得出来。”
“这……”唐周也知道,师傅这次派出的任务确实有点荒唐。
“罢了罢了!我栾奕也不缺那仨瓜俩枣。”
“子奇先生愿意赠资?”唐周大喜,心想这次总算是能交差了。
栾奕单手入怀,取出钱袋丢到唐周面前的地上,冷冷道:“呶,钱在都在这儿了。拿去吧!”
“你……”唐周早就憋着一股怒气,如
97黄巾音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