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夫人见栾奕皱眉,担忧询问,“子奇先生,叙儿可有法治?”
“令郎之症,尚可医之。”
“哦?”黄夫人闻言大喜。
“只不过……”栾奕一句转折,又让黄夫人陷入呆滞。
“不过什么?”
“只不过……”栾奕想了想说,“奕医术欠佳,只能好立方消减令郎病痛,实不能解令郎之根结。”
“啊?那可如何是好!吾儿命休矣!”黄夫人嚎啕大哭。
“夫人莫急!”栾奕劝慰说,“奕知一人,姓华名佗,谯县人也,乃当朝名义。若请此人为令郎诊治,定当药到病除。”
黄夫人悲切道:“妾身亦知此人。然,华神医四处云游,实难寻其踪迹!”
“夫人莫急。奕已派人寻四下寻找,相信不日便得神医行踪。”
“如此……叙儿幸甚,黄家幸甚!”黄夫人破涕为笑。
“不过……”栾奕话锋又转,“不过,神医久居江北,必不愿南来。夫人若要请他令郎诊病,还是携子与奕北上济南为好!”
“济南国?”黄夫人愣了愣,回复栾奕说:“北迁非是小事,妾身当与当家商量才行。”
“那是自然!”栾奕点头应允,随即转回屋内,大笔一挥,一张药方一蹴而就,递到黄夫人手中,道:“可按此法每日三次喂令郎服下,咳嗽之情可缓解几分。”
黄夫人接来纸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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