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拥堵的心顿时畅快起来。
院内笑声过后,便听貂蝉故意扬声问蔡琰道:“蔡姐姐,您家还养了只狗吗?”
“是啊!妹妹怕是不知,我家那狗顽皮的紧,尤其爱躲在别人院外偷听!”
说完,院内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栾奕亦跟着大笑起来。得,这会儿两个姑娘把自己当成笑料了。他扬起脖子冲院内喊道:“敢说未来相公是小狗,看我成亲之后怎么收拾你们!”
“收拾?”蔡琰、貂蝉相视一愣,有所领悟过后,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笑骂道:“登徒子!”
栾奕一脸无奈,暗叹一句听健康的话,让这两个心里不健康的娘们这么一领悟,怎么就变成了耍流氓。到底是我流氓,还是他们流氓?这算什么事。
他抬手推开院门,闯入院中,佯怒道:“这还没成亲呢,就敢欺负未婚夫,将来成了亲那还了得。今日我栾奕若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将来如何清整家风?”说着摆出一副张牙舞爪模样,向蔡琰、貂蝉扑去。
吓得两个姑娘拔腿就逃,咯咯笑个不停。喧闹一日自不必说。
入夜,王允府后花园里,貂蝉单手托腮坐在小榭中盯着榭下的水波,回忆那快乐的半日,嘴角上不由自主的浮出微笑来。
身旁丫鬟不屑地问:“小姐不过给他栾子奇做个妾室,犯得着那么高兴么?”
貂蝉笑意微消,回头望向丫鬟月奴,反问道:
44女人心海底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