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老太太吃这个是用水过了一遍,其他人都勉强吃得下。
沈家人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士,向来吃不得辣,所以那两盘看起来很辣的菜都是沈连沂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吃下去了。
用过膳后,大家休息了一阵,便将那位南疆大夫请到了大厅。
“草民拜见大将军。”薛大夫跪下来,行了礼。
“哎,薛兄,咱们早就说好了,要拜把子的,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得下心跟你拜把子?”沈洵北上前几步扶起薛大夫。
沈家四兄妹:“……”哦豁,要多个爹。
沈老太太:“……”哦豁,要多个儿。
薛大夫在他的帮助下颤颤巍巍起身,抬手擦了擦头上冷汗。
你说拜把子的时候没说你是大将军啊,你不诚实,这个兄弟,咱们还是不做的好。
“将军,可否让在下检查一下小姐的身体。”。
“大夫,这便是我孙女儿,打小身子骨就弱。您瞧瞧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