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松动,似是被皇帝说服了。
皇帝再接再厉:“朕最能懂得你那种心情了,想当年,小六去的时候,朕也是十分伤心。”
沈洵北和三个儿子面色各异。
老子怀疑你TM在诅咒我女儿!
你那儿子是死了这么多年了,他女儿可还活得好好的呢。
不过问题也不大,他们搞这么一出,本来就是为了皇帝手里那株沧莲的。
沈洵北道:“既然如此,臣等便多谢皇上赏赐。”
随后,一群人又说了会话,皇帝问了一下征南的各方面细节,就放他们出宫了。
连砚行悠闲地坐在一旁喝茶。
“你觉得沈洵北如何?”
待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时,皇帝才收回了笑容,看向坐在角落的连砚行。
连砚行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才慢条斯理地道:“不如何。”
皇帝道:“怎解?”
连砚行:“打仗尚可,但有软肋。”。
跟皇帝演了一场主贤下忠的大戏,就是为了救他的女儿,软肋太明显,但极易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