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融觉得她还是个孩子,又将打算跟她说的话生生给咽了回去,还是选择能瞒着她就瞒着她吧,等到纸包不住火的那天,再让她知道也不迟。
可就是这点恻隐之心,致使后来的常融差点失去段朝暖,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的碧根果仁都吃完了。”
“嗯,等会,这开心果就差这几个了。”
那床边的男人目光温柔,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飞舞的指尖再次将段朝暖整个人看得入了神,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是莫名其妙地看着那熟练的动作,眼角湿润,猝不及防地留下了一行清泪。
等到段朝暖反应过来的时候,常融已经早先她一步,整个人俯身过来,用床头柜上抽来的纸巾,将她眼角的清泪擦干了。
“怎么还哭了?”
这声音倒是恍如月色温柔,如同陈年佳酿般的源远流长,又像是大提琴琴音的醇厚,关心你的时候仿佛这天地万物统统化为乌有,他的眼中就只剩下你。
这个认知得段朝暖打了个冷颤,自己竟然拜倒在这个人的美色之下,忘记了自己结婚的初衷是什么,那可是自己姥姥说的,只要自己跟那命定之人结了婚,自己就可以摆脱这个倒霉体质。
而且,段朝暖也不信这眼前的男人毫无所图,就为了一个什么单纯的卦象跟自己结婚,这个借口就连三岁的小朋友都糊弄不了!
“啊,啊,我就是,就是,单纯的困了
第一百零五章 他说要妇唱夫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