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有件事要劳烦殿下你”,云寒说。“什么事?”凤澜衣皱着眉头问,“乔宁在路上受了点伤,我这几天要忙着炼药,估计没办法照顾她,需要找个人来照顾她,现在就拜托你帮我照顾她下,可以吗?毕竟她是为了太子妃才受的伤。”“那北影呢?”凤澜衣问道,“你可以同时照顾她们,只是隔壁房间,殿下,拜托了,可以吗?”凤澜衣深情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封北影,只回答了句“嗯”,视线却一直不肯离开那个屋子里那个正在躺在床上一直昏迷的女孩。那个女孩看起来是那么的消瘦,那么的脆弱,脸比白瓷还没,感觉一碰她,她就会碎了似的。
云寒见凤澜衣答应,便拿着配置解药的药品去药房里炼制解药。云寒带着乔宁和凤澜衣,还有其他人的期望,用来之不易的马鞍草、蛇胆和白兰花在药房里度过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他几乎是没吃没睡的,他一直在努力着,努力着去救一天条宝贵的生命,努力不让乔宁和凤澜衣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