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封北影给他收了尸,在破庙旁葬下了了。
那个小男孩死了,想必大街上那些病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想起这个,封北影也顾不得生那黑影的气,撒开腿就往大街上跑。
比她预想的还要更加惨烈一些,大街上一片寂廖,已经没人敢出来了。风带起几片落叶,混着浓郁的血腥味儿充斥着周围。
尸野密布,同样的都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同样的都是嘴巴痛苦的**着,同样的都是四肢奇怪扭曲着。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五孔还残留着鲜血。
一个两个还好,可这放眼过去,就只这大街起码也有二十几人呐,如果按照这个计算的话,全城起码,有两千人了啊。两千人同是挣扎的死去,那场面大概是有多恐怖啊。
天啊,这是谁造的孽啊。
这极其痛苦的死法给封北影刺痛着心,眼神恍惚看不见东西,心中在呐喊。
“啊!”封北影如坐针毡一般迅速坐起来。额头细细密密的布上一层汗,拍着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明瑶在房间内打扫,听到自家公子一声惨叫,就立马跑了过去。
“公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
封北影没有理会明瑶,自言自语着:“还好,只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