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会叫那些妾室笑话。只是不亲自当面解释,她很怕王爷会心有疑虑。
虽寥寥数语写罢,汪静姝尚算满意,旋即收笔,折叠好信,装进信封,又写了四个字——王爷亲启,用蜡油封口。
直到次日清晨,汪静姝就把信交由林又晓,让林又晓命令侍卫鸿雁传信寄去。
汪静姝这才梳妆好,容若芬就扣了门,青云正在服侍她,“应是容姑娘来了,前儿又晓姐姐告诉她要有晨昏定省的规矩,想来她听进去了,主子要不要见?”
算来这几天虽一同赶路,但甚少见若芬,既将她带来那必要见上几年的,若不见倒像是故意躲着人家,“见!”
青云当即开门引了容若芬进内,后面还跟着林又晓。今儿她穿着一件绣满蝴蝶的薄袄子,蝴蝶栩栩如生,看似挺应景,毕竟她还年纪小穿着看上去活泼,可汪静姝却一下子想到四个字,招蜂引蝶。
容若芬行了礼,“给王妃主子请安。”
这礼数规矩好了几分,看样子有几分宫中公主的姿态,想来是林又晓教导有加。可她从王妃姨母到王妃主子的称呼转变,一下子叫汪静姝有点听不习惯。上前两步搀扶起她,又笑着问一声,“怎的不唤王妃姨母了?”
容若芬周正而立,眉眼低了两分,“又晓姐姐说,在王妃跟前,任何人都要称一声主子,便连您的父母都要行国礼口称主子。自然我也不例外。君臣关系大如天,到哪里都是尊卑分明。”
162 脸皮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