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皇城无人不晓连太子妃都少往凤仪殿请安,何况是太子侧妃,现在汪静姝这样提及,钟诗晴觉得毫无面子,“既身子不爽,可你身后的人倒穿的桃红柳绿的,不知是哪位?”
汪静姝还没问过青语的真姓名,一时讷讷说不出话,钟诗晴复又说,“如今五皇子妃新丧,她一王侯奉仪穿成这样,是怎么个意思?”
原钟侧妃以为青语是宁王奉仪,的确青语的衣装正是奉仪品级的。“这是对皇子妃不敬呀。这要是被人瞧见,只怕你们宁王院……也不知道王妃是怎的打理院落的?”
钟诗晴愣是把这样的帽子扣在无辜的汪静姝头上,她自不能当全然未发生过这般,搜肠刮肚的想话,想要将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奈何青语突然间站出来说了一句,“侧妃,您自己不也穿了桃红色衣裳嘛?怎么,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汪静姝可没想到青语还有这样的本事,有胆子跟太子侧妃对质,要是她,自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总得给各自几分薄面。可本事归本事,这也不是什么好本事。宁王院里如何内讧都是小事,出了皇子所,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宁王院的一切,一个奉仪公然得罪东宫侧妃,只怕日后麻烦不小。
“侧妃跟前岂容你放肆!都没得上下尊卑了?”果然钟诗晴示意宫婢上去就甩了青语一巴掌,那宫婢还阴阳怪气的念叨一句,“哟,我当是谁?这不是青语嘛?”转而又看向钟诗晴,“主子
086 再交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