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压迫了她的心,叫她的心情变得烦躁不安,这些事跟个宫婢无关,克制了情绪,终是黯然低头不语。
冗长的安静里,书里密密麻麻的字,她是一个都看不进去。
黑夜的时间在幽微恍惚的烛火里慢慢熬过去,直至天亮,汪静姝再没躺下睡了。边梳洗边听卉芬嬷嬷提起昨夜王爷被赵氏请走的事,“主子是不是一夜没睡好?昭训那边没什么大事,只是梦魇害怕才肚子隐隐犯疼,很快便不疼了。”
青意一听,对昭训甚是不满,往主子鬓边插上一只宝石金钗,“既是梦魇又不是身子不适,何苦深夜来请王爷,叨扰了主子不说,旁人还会传她不守规矩。”
汪静姝瞧见铜镜里的自己冷着一张脸,再好的胭脂往上涂都失了娇丽,“这话不能再提,昭训怀的是王爷的孩子,龙孙贵子。幸好只是梦魇,无大事便一切安好。”
青意虽心里替王妃不平,但也乖觉的称一句,“是。”她知道,这种口舌会叫主子在皇城里在宁王院里更难过。
汪静姝不忍苛责太过,她再贤惠示人,亦是有自己的私心,对着跟自己进皇城贴身丫鬟多番提醒与包容。
梳妆毕,汪静姝尚未用膳,便受了奉仪郭氏的礼,郭以竹一向请安来得早,因汪静姝要去凤仪殿晨昏定省便在宁王院做了规矩,叫妾室们早膳前来请安。在这规矩上,她们都不敢来迟,不敢耽搁王妃去给皇后太后请安。
郭以竹行了礼,坐一旁,
075 郭氏挑拨离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