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姝心下一沉,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她晓得是她的错,一时不敢辩白,只拘礼。
又听皇后冷哼一声,“你可知自己有错?”
“儿臣不仅有错更有罪,还请母后恕罪。”
汪静姝一下子认罪,倒叫皇后一愣,她还以为汪氏会辩驳,又或者将此事推脱干净,然而汪氏却认罪,自然也证实了此事确实是她的主意。
旋即又气了起来,“那你倒说说看。何错之有?何罪之有?”
汪静姝早想过这事只能她主动认错认罪,或许才能平息皇后的怒意,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儿臣虽为宁王妻子却未能得王爷青眼以致至今未圆房,不能好好服侍王爷,是儿臣之错。白喜帕作假是儿臣一人所为,以割指之血滴入白喜帕而蒙混过关是欺君之罪。”
她将所有事揽在自己身上,态度又诚恳。皇后反倒不那么生气了,说到底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倒晓得,这是欺君之罪!”
汪静姝咬咬牙,只能认了,“晓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
皇后紧接着又是一句,“你胆子大,主意也大!”
汪静姝的头更低了几分,“儿臣实在无奈之举。”
皇后轻叹,自己儿子什么性子她自己知道,要真不愿意,再强迫也不成,可新婚之夜未落红若传出去新娘子不好交代,更甚者会牵连母家一众未出嫁姑娘的清白。因此出此下策倒也全
059 夫妻之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