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冷笑,“也罢。你不过一个庶女,只怕连皇城的门都进不去,更别提成皇子侧妃了。估摸着连承徽都做不得。”
她逞一时口快,又何尝不是一直以来的心里话。说到底,她终究看不起庶出这两个字。
汪静姝怕她更惹怒汪达,“二妹,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不许提嫡庶,快点向三妹致歉。”
致了歉,这事才能圆过去,否则禁足令是不能解了。
可惜汪静妙未能领受她的好意,“她本来就是庶出,没什么能耐。孙女官在的时候天天往大姐姐你的景园跑,不就想攀上宫里的人,好折高枝吗?居然还妄想参加国公府的宴会,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所有人都明白,那次汪静如的用意,可只有汪静妙敢这么说,主要也是汪静如自己撞了枪口。
可如此一来,汪静妙她更惹怒了汪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