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后面有个公园里有公共厕所呀,正好可以出去走走挺好的。
伊洺看着越来越苍老的老母亲,她自己老人家为了掩盖越来越多的白发,刻意染了个黑色,可是依旧遮不住靠近头皮还显示着的白色发根。
伊洺内心:真想给自己两耳光,当年居然还有脸吃安眠药,简直就是个无药可救的废物。
路上伊洺开着买来运琴的二手汽车,那是他感觉唯一的资产,虽然可能价值还抵不上几台高端手机,不过他对这台车很满足,路上伊洺发现母亲久违的笑了,笑的是如此的开心,却又让伊洺如此的伤心,车一路上行驶着,穿过了一座又一座桥,跨过了一座又一座山,晕车的老母亲这次却不想咪一会,也许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的爱人,作为一位母亲,作为一名妻子,她远远超过了合格的定义。
到了监狱,不论你是来探监还是接人都需要排队等报号,然后一个个进去,如果没有亲属来接,刚出狱的就会自己走,当然也会给些基本生活费作为起始生活资金,其实也算是他们自己在里面劳动的工资,父亲因为文笔不错,被选做了组长,负责小组的电子产品生产与汇报,因为是经济罪所以在一起狱友们,还好大多数还算是比较老实。
看着这个监狱,伊洺印象中读大学的时候来探望过一次,仅仅一次,还吵了一次架,大二那年不懂事,父亲希望伊洺做临床,但是伊洺反对坚持要走自己的路线。本来隔着玻璃就通话了15分钟时间,
第二十四章 父亲出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