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时末的再三要求下,银阙将他放在学校不远处的公交站,他说他不习惯坐车去学校。在觅儿看来他是有些紧张了,于是告别银阙于蓝时末同行。
银阙愤愤的锤了方向盘,心低说不出的不开心。
对学校的说法是眼睛受伤做了手术短时间不能见光,所以用纱布包裹的严实。学生看他们两个一同进来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心想这个班上也就蓝时末和觅儿走的近了。他们虽然也举动文超和觅儿走的近,不过由于觅儿经常将文超气个半死,文超经常在背后说她冷血、异类之类的话他们我就不觉得他和觅儿有什么。倒是蓝时末和觅儿同桌,说话时间比他们都多,不由猜测起来。
“蓝时末你怎么了?”文超一看蓝时末进来立马跑过去,“是不是王仪风干的?”在他看来蓝时末老老实实的人从来不会主动惹麻烦,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王仪风。
觅儿见文超和蓝时末说话,自顾自走向座位,这几天她和蓝时末一同请假,错过了运动会的庆祝晚会,不过就算不请假她也不会去。
想起那晚那几个混混要砍他手的样子一阵后怕,他唯一得罪的人就是王仪风,他其实也是怀疑的。
“不,没有,是我不小心碰到尖锐的东西了。”蓝时末连忙摆手,文超看向他的眼睛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
“啊?那没事吧?”文超吃惊,看样子有点厉害。
“没事,医生说及时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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