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心动魄、没有煽情嬉闹;仿佛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平常。
别脸望向窗外的黄浦江,心中伤痛就像混黑的江水滚滚奔入大海,寂冷又无声。只能在心底希望医生的诊断是误判又或者这个病还应有救命良药。
“肖总,我现在需要请假回趟老家”。我定完机票和回程线路,双眼红肿到肖远办公室请假。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看出我今天不寻常,关切的问。
“家里亲人出了点状况,我需要马上回去处理。”我止住悲痛沉声说道。
“好,最近公司业务不多,你早去早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他站起来安慰我。
“谢谢肖总,暂时没有,等我回家再说。”
开往浦东机场的地铁上,一位年轻男子满眼悲伤,一路无声的抽泣惹的同行旅客不时侧目;可他似乎并不在乎别人的眼神,只是不时擦拭着眼角无尽的泪水,然后不断翻阅关于肺癌新闻的点点滴滴。
在火车上站了整整一晚,小腿粗肿发紫,可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上海直达宜昌的机票已经没有,我决定先飞武汉再转火车,哪怕离家近一公里也好。这是我归心似箭的想法。
人生有各种悲伤和痛苦,但都抵不过亲人生离死别来的铭心刻骨。它把我们心底最深埋的那部分不舍,用残暴的方式剥劽出来让你接受。告诉你将永远离开她,失去她。
到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第十七节 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