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行业地位以期给公司股价一个合理的估值预期,甚至憧憬着未来虚无缥缈的员工持股期权计划。
朱瑜以前是公司证券部的老员工,这么多年跟各个部门同事或多或少都有些交情,这次作为公司员工身份参与到我们的工作交易,现在几乎每天都有人邀请他出去吃饭聊天,想通过他打探一些消息。我则正好相反,没有正式在公司入职,只能算跟着肖总混的私兵,谁也不认识,很少有人关注我。
在度假的时候我才知道,肖总安排好几个城市都有团队在进行和我们类似的工作。他们大多数人并不比我知道的更多,也是各做各的计划,各听各的指令。甚至为了避免留痕,现在流行的算法下单、程序化软件、子账户系统都很少采用。
唐风跟老板出差在外,司徒玥和温晓霞是少数知道我跟姚总做事的人,回来第二天他们就约我到公司食堂餐厅。见面的时候我意外看到跟她们一起还有一个有点脸熟的陌生男子。
“弘毅,今次出去你玩好唔啦,”还没落座温晓霞用她特有的粤语普通话热情打招呼,这次她很有分寸,简单寒暄没有问股票话题。可惜我没怎么听清。
“那当然,肖总一向是大手笔,玩不过瘾不让回来的。唉,真是羡慕啊,我也想出去玩儿几天呢”司徒玥接口感慨着。
“你都可以出去玩啊,边个会截住你”。温晓霞有些酸味反驳说。
“这里你们比我熟,有什么好吃的推荐一下?我
第八节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