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也不是,星座方面我确实不熟悉,就玄学而言我还有点见解,而且他们之间是有共通之处”我辩解道。然后又画蛇添足的说:“跟女孩聊天不得找自己擅长的说么!”
“那你是跟很多女孩儿都这样聊天的喽?”她抓住我说话的漏洞。
“那当然不是,你是第一个,我只有对漂亮的女孩才这样说,”我也油嘴滑舌起来。
她不相信地看我一眼,然后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问道“南方人啊?”
我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北方人一般都不这么聊女孩子,像你这种跟踪半天还遮遮掩掩瞎扯的太少见,这边男孩没那个耐性,他们会直接把女孩堵在街头要电话号码”。
我舒一口气,心里却暗自窃喜:挺好,至少她不排斥我。
“那我能认识你吗?”我高兴的问。
“咱们不已经认识了吗?”她反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做朋友”我有些得寸进尺。
她不再说话,即不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我觉察到她对我也有些好感,心情顿时舒展很多。我们默契地沿着人民路一路向东,便真的开始卖弄玄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我享受这种幸福时光,同时心里也很奇怪今天跟她聊天的兴奋情绪,就像沸腾的水一样始终平静不下来,这并不符合我的性格举止。
直到华灯初上,港湾桥帆船的倒影遮住皇城老妈门前
第八节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