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绝对不敢放肆乱来,那两个歹徒定然也不会肆无忌惮的搜索,如果被人看见询问的话,再解释一下我们只是暂借藏身而已,应该问题不大。
走到门口,我打开房门正要提脚进去,猛一抬头看见一位面容枯纠、鹤发鸡皮的老道迎门而坐,说是坐是因为他在打坐,但坐的地方是在一款墙边矮几的蒲团上。老道士骨枯经瘦、颧骨高耸,如果不是束冠挽髻,面蓄长须,一身粗布跑白的灰衫竟像极了窘迫逃生的难民。
老道徐徐展眼顺势挽了个单手礼,静静看着我俩并不说话。平时口齿伶俐的我面对这样的场面也有些发憷,拉过身后的小孩进屋关上房门,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个大概,至于小孩是何人为何被追我也说不上来,只能考验老道士的好奇心和理解能力了。没想到听完漏洞百出的陈述,老道士竟然不追不问,只是起身给小孩嘴角的青痕看了一眼,在桌边捣翻出一个粗陶小瓶,倒出几滴飘荡着蜂蜜味道的液体涂抹到了小孩的嘴边,然后转身出了房门 。
眼看老道士也没有赶我们走的意思,我俩自然也不客气,找了个凳子坐下,仔细打量起房间来。
房子里外两间,堂屋除了一几一桌两櫈,就剩下墙壁上挂的几幅字画和桌上一卷纸书,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摞功德簿。上面记载了许多曾经给道观捐赠过香火的香客名字,捐赠数字最多一千,最少的二十元,然后后面注释功德碑的编号,满满当当竟有一尺来厚。
屋里的东
第六节 南武当寻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