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一般,薄昭旭的手法出奇熟练,连向夜阑厮闹之余,都猛然发觉,这历史似乎是有点出奇的相似……
皇宫侍卫先一步出府清路,向府的家丁要拘谨些,不敢,也不愿与皇宫中人打任何的交道,故而未曾跟上前来。
向夜阑脚踩上地面还未多久,便被薄昭旭所“斜坡”地连连后退,自己将自己给逼到了角落里。
这男人就一点不急着出门的吗?
向夜阑的手掌贴上了寒意弥漫的青石墙面,抬起头看眼前人:“薄昭旭!陛下!夫君……正事要紧!”
薄昭旭道:“何为正事?想与心爱之人告别,难道就称不上是正事?”
他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无法反驳。
“阑儿不肯说,那我便只能当阑儿是认同我的想法了。”
男人的指尖比风雨吹拂过的青砖墙要冰冷,就这般落在了她的嘴边:“可不可以?”
纵使悸动非常,向夜阑仍是与他置气地撇了撇嘴,“您是华国天子,还是世人敬仰的才子,你想做什么,还有人能拒绝你不成?”
“这可不大一样。”
薄昭旭勾唇一笑,勾的哪里是嘴角的妖冶笑意,分明就是勾得人心,好生妖冶的一个男美人。
“才子如何,天子又如何?”
他俯下身,凑在向夜阑的耳旁,沉声说清每一个字:“还不是要听你的话,连欺负都欺负不得。”
第三百三十六章此人是妖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