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走入沈月楼内阁,寂静得可怕。
没有窗子的地方,甚至连半点光都没有。
习惯了沈月楼里的热闹模样,向夜阑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另一个地方。
偌大的三层高楼,竟只有自己与沈衣两人。
向夜阑好奇道:“其她姑娘都出去了?”
沈衣缄默地低着头,为向夜阑冲泡茶水,一言不发。瞧着也是个孤寡清寂的人物,身边簌簌落着雪。
倒好茶水,沈衣方才开口:“都走了,许是换了门营生,有的嫁人去了,也有的换了一处继续做着本行。”
这一句话差点没呛了向夜阑。
“不会吧?沈衣姐姐,你生意这么好,是不打算再做下去了?”向夜阑未免诧异,“该不会是因为贾行那个傻子吧?”
“他也配!”
沈衣嗤之以鼻,“忽然遇了些变故,不打算再做这门生意了。想着若是能换些什么旁的事做,应当也不错。”
向夜阑仍有些不解:“沈衣姐姐怎么突然想着要改行了?实在少见。”
京城竞争力最大的就是“这一行”,沈衣也算是花了不少年才在此立稳了脚跟,不知被多少人眼热着呢。
“遇了些变故……”
沈衣扣了扣烟斗,无意露出了被烟灰烫出的疤痕,颓丧道:让我觉得大半辈子都已经白活了。”
“许是因为想做这门生意,注定就不该有半分
第三百二十九章赔不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