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把婆子我当成了什么?任你利用的东西?”
虽不知她为何如此动怒,但向夜阑还是劝说道:“前辈莫急,不杀他,自然是因为有更合适的方式处置他。您若是想,我倒也可以现在就传唤人来抹了他的脖子,可您难道不觉得就这样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这倒是说到了顾老夫人的心坎里去:“不错!就是今日把他千刀万剐了都不足以给我泄恨!”
“所以我是觉得有更好的办法来处置他,而不是就这样杀了他,长朝县主忍了那么久的艰苦,他凭什么能得一个痛快?”
顾老夫人勉强是认同了向夜阑的想法,反问道:“怎么说?小丫头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长朝县主的陵寝,缺位守陵人。”
饶是瞧见顾言晁如同失去魂魄一般的目光,向夜阑都产生不出任何的同情,她想让顾言晁的余生,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还债。
她甚至觉得这都算不了什么。
不过是折了他的傲骨,逼他放下所有的远大理想,只得屈身于一方陵寝,日日与武梓熙为伴,夜夜与自己的愧疚而争。
薄昭旭此时才懂向夜阑让自己不要杀了顾言晁的用意,比起这般刑罚,想来是让顾言晁长命更足以折磨他的余生。
顾老夫人哪能不知顾言晁对武梓熙的心思,也说不上是惋惜还是感叹:“如此也不是不好,只要瞧顾家小子过的不好,婆子我也就能安心闭眼
第三百零四章彼此折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