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溟所负责的就是带着那些心气儿极高的西夏将士把薄昭旭所言大声复述一遍,去动荡胡兵的军心。
而此时,已有小半的士兵因薄昭旭的“网开一面”而放下了朴刀,举起双手退让到一旁去。
顾言晁脸色涨红,一把甩开了副将血红的手:“你们这些废物!宁可战死,也不该跪着苟且偷生!”
不久之前还士气高涨地杀入京城的胡国将士像是挨了当头一棒,始终无人应和顾言晁的号令。
甘心死于战场是一码事,明知必死还要去当垫路鬼不单单是另一码事,还是纯得不能再纯的傻子。
顾言晁忍耐着掌心他人血水的粘腻感,紧紧地攥着自己的佩剑,笑意幽深地凝视怀中的小世子,冷笑道:“也罢,能失算于四殿下,确也是孤低看了薄家的后代。看来,这京城龙门便是孤的乌江了!”
乌江?向夜阑在心中啐了一口,他也配。
“真是啰嗦。”
秋溟轻蔑的冷嗤一声,拂手勾上弓弦,瞄准顾言晁射去。
血光四溅。
在局众人皆是怔了怔,箭头雕了秋氏家纹的箭矢径直穿过武梓熙的胸口,在顾言晁心前溅上了一捧灼热的血。
向夜阑喊了她的名字,却像是哑了一般,发不出什么声音。
她怎么会在这儿?
薄昭旭与秋溟两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着向夜阑闯过了两君隔开的楚河汉界,杀到
第三百零三章和自己过不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