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跑近了,裴太医承才发现眼前这位长朝县主的长相“对不上”。
别说是假冒长朝县主,就是寻常人想不开穿了县主的衣裳,都得摸摸脖子顶上凉不凉,脑袋还在不在。
“娘娘,这是……”
裴太医承战战兢兢地行了一礼,观望着向夜阑的眼色究竟是何。他暗自捏了一把汗,眼前这位假县主满头是血,向夜阑若不开口,他哪知道向夜阑究竟是把人送来医治的,还是请太医院出手,让人死的更痛快些的?
向夜阑只觉这人的顾虑多余,奈何不得不“安慰”。她随便解下了一枚圆扣玉佩塞到裴太医承手中,高声道:“县主方才在宫中遇了匪患,乃是本宫的不是,裴太医有劳,为县主好好医治。”
如此一说,裴太医承就懂了向夜阑的意思,招呼习医的女弟子来搭手,把照花扶到了太医馆的小竹榻上。
武梓熙落寞地在太医馆的外隔间坐着,见向夜阑过来了,才打起些许的精神:“可都还好?我刚才单是瞧了一眼,就忍不住逃了,实在是不争气,枉与太后娘娘出去走了一遭,还是没骨气。”
“哪儿的话,怪不得你。”
向夜阑彻底瘫在了椅上,为自己揉捏肩膀,垂眸干笑:“还不知道呢,宫里的人在善后,我也说不准,就是瞧着照花的伤重,所以先把照花送过来了。”
小殿惨状如今仍在她脑海中回荡,向夜阑如何能不知还有无活口,可她琢磨着有些话,
第二百九十七章还有活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