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单看映颜的神色,简直就像是在被向夜阑审讯拷问。
而向夜阑不过是与她说着些无伤痛痒的闲话。
良久,映颜兀然开口:“娘娘,属下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还请娘娘责罚。”
“怎么说?”
“属下不该在您面前对太后娘娘如此关切,甚至是乱了礼节,您,您现在才是属下的主子。”
映颜今日格外紧张,说起话亦是无序:“娘娘,属下看您从方才开始就有些心不在焉,像心情不好似的,属下仔细一想,定是因为属下太过关心太后娘娘,有些失了轻重,所以才会让您不悦……”
这都是哪和哪和哪?
可自己到底是哪里看着不悦了?
“映颜,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一定会觉得我说的是疯话,要么就是用来安慰你的场面话,但我向夜阑如实和你说——我并未觉得你我是主仆的关系,至少我觉得你不需要为我去死,也不需要把自己看得多谦卑,一定要抹掉所有自己的想法才是对的。”
向夜阑将手搭在了映颜有些颤抖的肩膀上,柔声道:“也许我看起来真的有些难过吧,但太后娘娘确实待我很好,长朝县主亦是能与我交心的朋友,见太后娘娘受伤,见长朝县主受了委屈,我自然是要难过的,怎会是你的过错。”
“娘娘,您不懂……”
映颜有几分不情愿:“这世上就是有属下这种人,从生来就注定了只
第二百九十六章人改不了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