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
薄昭旭所在乎的,当真只是一枚簪子而已吗?正如她方才所想,那发簪的料子又不名贵,薄昭旭若想,完全能弄来世间更为稀罕的物件,何必拘泥于自己无法佩戴的发簪呢,只所以贵重,是因簪子上所附的旧事。
向夜阑不知那段童年光景对于薄昭旭而言可称得上顺心,但寄于花簪,能让薄昭旭觉出被人捧在心头,她便觉得值得。
君城的夜里到底有些凉,眼看着那侍卫请来的郎中将近,向夜阑心也算是放下了。
幸亏来了。
来得再晚点,她头上的伤口恐怕都要自己愈合了。
这会儿墙塌了,郎中从哪边的路敢过来,距离自家院子还有多远都能敲得一清二楚,还真是有些“方便”。
向夜阑不知该哭该笑。
再仔细一看,那郎中发丝花白,应当也是一把年纪了,可——怎么还带着一旁的侍卫一起提着药箱大跑?
她将胳膊搭在了桌上,指尖戳戳为她担忧半夜的男人:“你瞧他们这是做什么呢?锻炼身体?”
“有些医者,似乎的确会有这样的习惯。”
薄昭旭赞同地点了点头,医者不单要习岐黄之术,更要练就硬朗的身体,才能把毕生所学发挥到极致,流传于百世。
但这医者……
怎么就跟奔着来逃命似的?
向夜阑好奇地起身去看,发现去请郎中的侍卫不仅是一
第二百八十八章用马车刺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