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此处出口所通往的是谢家的旧宅院。
他镇静道:“罪民便只送到此处了,陛下断别忘了曾答应过罪民些什么,左右不过一死,罪民自行大可了断。”
话在向夜阑的嘴边反复了几个来回,终究还是咽了下去,不知该说些什么。
许是这处不受谢公子机关的牵连,故而坍塌还不算十分严重,安然跃出井口是不成问题的。
少期悻悻退去,向夜阑念着他没准儿会伺机逃跑,作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打算,却见这人头也不回的原路折返,被突然追下的巨石隔住了身后的路,来时的路向夜阑记得仔细,少期的前路也是被封了的。
他这般确只能自愿困于其中了。
攀井的爪钩被薄昭旭掷上了井边,他竟也因向夜阑有些土色的脸而慌了神:“我先带你上去。”
向夜阑点了点头,却又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似的,一路小跑绕到了薄昭旭的身后,道:“你再等等,我找样东西!”
她着实能乱得薄昭旭所有的方寸,唯恐将向夜阑强硬带上地面会伤了她,薄昭旭只好吩咐起身边人:“你们先上去,随时候着接应。”
那些华国侍卫有诸多不愿,然碍于薄昭旭的威严,只好接连上了井,一是待会接应二人,二是陵下空间狭小,若是待会塌起来了,人越多越容易出乱子。
向夜阑埋头在那群珍宝堆里翻找,嘴里喋喋不休的咕哝着:“究竟是哪儿去了,该死…
第二百八十七章唯一的出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