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就安葬于地宫之中,但主子所触发的机关,会坍塌掉的只有这条直通各处的陵道,伤不及夫人的棺梈半分。主子断然不会把地陵的出路告诉你们的。我只知道一条。”
“说。”
见碎石从头顶坠落,好几次险是砸中了向夜阑,薄昭旭这会儿着实是没什么耐心再忍下去了。
若不是担忧谢公子的为人会在地陵中另外设立其他的机关,薄昭旭当真是下令名人直接拆了这地陵的心都有了。
少期面露迟疑,好似半分不在乎这些巨石会把自己掩埋:“罪民将陛下与娘娘送出地陵以后,请允准罪民回于地陵之中,于九泉之下侍奉夫人与主子。”
冷不丁落下一块不大不小的石砖,将少期砸的头破血流,他竟还在笑:“陛下还请好生斟酌,反正罪民是喘不上几口气了,就是罪名当下知道地陵的出口,也不指望着能活着走出去了……”
向夜阑从未见过有人能心平气和的说出要为第二个人殉命,可少期的脸色就是这样寡淡,还不若是求二人放了他,让向夜阑更觉得他所言像是真的。
然这会的确不是什么适合犹豫的时候。
薄昭旭有些疲倦的皱皱眉头,似有些不耐的吩咐人为少期卸下了脚铐,同他厉声道:“带路。”
少期未语,他回身忘了一眼曾经的手足同僚,那十余人皆是神情沉稳,似已经做好了要为谢公子陪葬的准备,未曾阻止少期半个字,甚至还说什么:
第二百八十七章唯一的出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