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称不上是什么光彩的事,一方本就有些撇不清与自己的关系,一方又如同受了对方的欺侮,说出去难免要失民心,老皇帝那时登基不久,根基不稳,断然不会选择说出此事,甚至还要卖力打压。
就是谢公子不知道,也是有情可原。
“这些人算盘打得倒响。”
向夜阑咂舌感叹两声,道:“谢公子,事情已经与你缕清楚了,你也该拎清楚他与你到底有没有仇了吧?你既然已经与那些胡人商议好了找谁报仇,应该知道当年的罪魁祸首究竟都有谁吧?你直接抖抖他们的底细,我替你砍下他们的狗头。”
谢公子一时间承受不住如此之多的落差,神情恹恹,颓丧的打不起什么精神:“几个主谋都以入朝为官,成了先帝的近臣,料想你们就算知道,也不可能会真的处置。也罢,知晓这些,我也没什么可多言的了。”
向夜阑同映颜使了个眼色,映颜拿出已经收了许久的纸笔递到了谢公子的面前,道:“你我家娘娘素来最恨这些人仗着权势去做欺压女子的事,将他们的名字写下来,陛下与娘娘一定会把他们严加处置的。”
……
谢公子未语。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毛笔,又牛头看了一眼将双手束在身后的绳索。
映颜耿直,向夜阑一看映颜马上要把毛笔塞进谢公子嘴里叼着写了,连忙出声制止:“映颜,你让他说就好,名字可以你来写。”
第二百八十六章真可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