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自己抬自己的杠。
着实还挺令人想沉默。
真是男默女泪。
“谢公子,那是十六年的事了。”
薄昭旭沉声道,“你应当知晓朕当年只有几岁,手中的实权又仅仅有多少,丧母之痛你懂,朕亦懂,但朕扪心自问,不曾做过任何迫害于你的事,也不曾迫害过任何人。你将过责全部推至朕身,未免有些不讲道理。”
好家伙,向夜阑掰指一算,那会儿的薄昭旭多半还是个圆脸的小团子,撑死也就是个刚刚长出些清俊模样的小少年,连变声期还没到,老皇帝那中攥权不舍得撒手的人,能给薄昭旭的权势……
可能也就是让薄昭旭决定晚上几点睡,晚上吃点什么吧。
至于自己,向夜阑都免了掐指去算,那会“自己”还根本未出生呢,更不可能知晓这么一桩几乎无人知晓的事。
见谢公子倔强不语,薄昭旭问道:“谢公子如何打算?”
“是谢公子来说,还是朕替谢公子说?”
薄昭旭与向夜阑的反应都远超谢公子的预料,却又在谢公子的猜算之中,这二人都太过理智、冷静,二人皆是近乎一致的沉稳,时而像极了同一个人,又时而像极了默契至极的两个人。
谢公子方才懂了向夜阑为何能如此笃定,如此笃定的说出自己与薄昭旭才是一路人,她的确是有这个底气。
他凄凄一笑,道:“你自己说给她听就是
第二百八十五章男默女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