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南谌招了招手:“现在只有你我,你总愿意开口了吧?不过你家主子这会儿也不在,他还得晚些时候才回来。”
“无妨,属下便是专程来找娘娘的。”
南谌很是落寞的苦笑两声,方才那袭夜色,似乎更能让他融入其中,此件烛光斐然,倒衬他格外孤单,连那烛灯都有个影来作伴,他杵在角落里,便真的只剩下了他一人。
向夜阑沉默一时,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是考虑起了他当初给你留下的选择吧?”
在流言悄悄展露眉目时,薄昭旭曾给出的那个选择。
究竟是继续留在薄昭旭身边做事,还是离开薄昭旭的身侧,另辟人生,他算是尽了所有的仁义,方能让南谌一个本该将命许给主子的死士有了自己选择的权利。
“是,但不尽然,属下从未想过与陛下刀剑相向,更对不起陛下数年恩情。只是有些事,属下想尽早有些了断……”
南谌眼下的乌青就足以说明这些问题于他何其负担,能让他脸色罕见的差了三分,连话音都透着虚弱。
“京中流言正盛,属下不想牵连于陛下与娘娘,这些旧事,总该彻底割断的好。所以属下想离开一段时日,直到解决了这些琐事,再回到陛下与娘娘的身边任事。属下还是想听娘娘的意见,所以才专程来到君城,仔细想想,属下也没什么可与之言议的友人。”
他说得倒悲凉。
向夜阑心中也不是什
第二百七十九章隐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