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托人去取纸笔。
第一个薄字尚且写的有些意思,可后两个字,便有些差强人意了,然他刚气势十足地撂下笔,便有数名身着甲胄的华国侍卫杀了出来,一脚踢上他的膝盖,迫使其会烦在地。一人大声呵斥:“胆敢直接写下圣上的名讳,带回去审问!”
避讳绝非说说而已,男子自然知晓严重性,但他未料到会有人如此恰到好处的杀出来,抓到他写了薄昭旭的名讳。
他吓得马上开始抱腿求饶,大哭小叫的:“官爷,误会,误会啊!小人真不是有意写下陛下的名讳的,只是文人之间写上一些墨宝再正常不过,求求您就饶了我吧,小人担保,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一旁的看客傻了眼,不知道该不该拦。
说好的近臣幕僚呢?
说好的结义兄弟呢?
怎么这会单单写了个名字,就要被带回去严加拷问了?
那小二不免为其担忧道:“官爷,您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可是堂堂《逸闻》的作者,如今圣上的结义兄弟,怎会介意他写了自己的名儿?我瞧您们这多半还是有误会,还是先放人吧!”
他的劝说算是费力不讨好,反被那男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闭嘴!你懂什么你?我不过是想赚些名望,可不是想死,你可少在那胡说八道,空口无凭的,小心我做了鬼到时候也不放过你!”
男子这般丑态着实是有些好笑,未想他还给那两名
第二百七十六章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