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接着追问:“可我怎听说这《逸闻》的作者,是位姑娘?”
“绝不可能!”
男子当即否认了向夜阑所言,急得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你应当细想,女子又怎可能会有这样的文采,更何况,身为女子,常年处于宅院之中,根本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见识,所以此论根本说不过去。”
……
作为被如此批判的向夜阑,发现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但凡知些脸面的人,都没法心平气和的说出这种话。
向夜阑也沉得住气,长舒了口气,反问道:“公子明知我是女子,在座又有许多姑娘,公子说出这般的话,当真合适吗?看来你也真是未将
在座的富家小姐已经隐隐变了脸色,无端被人冠上这样的印象,她们的心中又如何会舒服,方才送了簪子那位姑娘,更是气得直接转身离去。
见金主离去,男子脸色似苦瓜,欲要出手挽留,却放不下自己可悲的身段,只好继续与向夜阑僵持:“写这种真话,自然要讲究敢说,处处畏手畏脚,那还能说出什么真话来?我倒未觉得有何不妥。”
他说的坦然,实则已经方寸尽失,连自己都觉得所言荒谬。
甚至有些怯场,暗中招呼茶馆护院,寻机会赶人。
向夜阑未急着与他争辩,而且将映颜唤到身前,附在其耳边叮嘱了两句
映颜的脸色本还有些苦闷,听了向夜
第二百七十五章赝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