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就老老实实放行罢了,得让他们吃些教训,才知道别人的东西碰不得,欺压人的事情做不得。”
向夜阑将藏了东西的包裹在怀里护得死死的,惹得一旁的过路人也忍不住多瞄了两眼,好奇被向夜阑如此担忧地护在怀中的究竟是什么贵重物件。
她所护着的乃是几小盒鼻烟。
放在君城,鼻烟倒不是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但仍是那些守城门丁不愿考虑的奢侈东西,平日想都未必会想,但若是过往百姓谁携了鼻烟路过城门处,便少不了被顺走一些,雁过拔毛。
而向夜阑在这几罐鼻烟当中,悄悄托人混了些皮肤病人的痂屑。
“不过,凡事总有意外……万一他们真的良心发现,决定不再欺压过路百姓,不再搜刮百姓的财物,那也算是他们走运,凭知道悔改而逃过一劫。今日这大礼,也就算是我白准备了。”
向夜阑胸有成竹的笑意可是如何都不像是会担忧意外的模样。
“但只要谁动了这份贪念,我保准他余生再忍不住想去占谁人的便宜,都会恨不得砍了自己的手,来彻底的断了自己不该有的念想。”
谁贪心吸食,那就只能活该与皮肤病作伴了。
一旁的华国侍卫,悄悄地为自己掐了一把汗。
时至今日,他突然懂了一个道理。
他早前只是薄昭旭的众多侍卫之一,人生理想便是能做薄昭旭的近侍,所以时常听那些偶
第二百七十一章最不能得罪的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