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们交代一声,免得给你一个人无聊出什么病来。”薄昭旭颇为认同地点了头,勾唇戏谑道:“但像你这样终日想着要去花楼打闷儿的皇后,你应该是千百年来的头一位。”
“道理都懂,可我也不听。”
向夜阑理直气壮地叉腰与薄昭旭比凶,最后果断是以薄昭旭宠妻先行示弱作罢。
当夜,向夜阑便开始搜罗这次出京要带上的行礼。
谢家赌坊的京外外坊位于君城,出京后再隔两座城池便是,因华国迁都前的都城就在君城,所以时至今日,君城都是华国第二繁华的城池,谢家将赌坊开于此处,想的自然也是做桩赚钱的生意。
但君城因为老皇帝当年放任地方官掌权,至今都有些朝中无法动摇的规定未曾废除,与京城差距不小,颇向是夹在华国当中的一座小国似的。
隔日,薄昭旭将朝中事宜交给了当今丞相来代为管理,自己则着常服带着向夜阑奔赴君城,以探亲之名入城,先是寻一处落脚。
另留南谌在京中监视各方风吹草动,方便及时传信给京外的薄昭旭,也是为了避避风头,待京中传言渐无声息再议之后的事。
在城门处堵了有些时候,向夜阑终是有些忍不住的嘀咕了两句:“早前回京城的食盒都没有这般麻烦,难道这君城每日要进城的人就这么多?也不知今日是要排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城。”
毕竟在半个时辰之前,马车中的向夜阑还曾夸奖君
第二百六十九章猪才生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