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当差,见到昔日同僚的机会少了许多,为调查谢家赌坊的事,方才有了与那些人打个照面的机会。
他心思称得上敏觉,但那些人注视南谌的目光,的确是未曾加以掩饰的可疑。
更有人直接躲在他的身后猜疑:“传闻当中说的人,难不成就是南侍卫?若真如此,那还真是令人羡慕。”
“有什么可羡慕的?本该是做真龙天子的命,却只能屈身做一个小小的近侍统领,换了你,这样的福气你肯要?要我说,那传言中所说的一准就是南侍卫,否则换了别人,早就已经揭竿而起反抗了!”
二人乃是南谌于暗堡眼熟的后辈,天资平平,胜在人还算勤奋,颇得南谌的赏识。然这两人借着操练石锁的间隙假装用功,实则在南谌身后指指点点这一行径,让南谌彻底断了提拔这两人的念头。
“练舞之地,都给我用心点,少做那些走神的事儿!最近的风言风语太多,你们更该秉承武心,一心习武,早做能为陛下效力的人才!”
暗堡教头边巡视边是放声训斥,他是为了提醒不开眼的二人,他们自以为微不足道的动静,根本逃不过修习多年的南谌的耳朵。
窃自议论的二人相视一眼,不再多言些什么。
南谌漠然离去,那些流言却从未走远。
因这些流言,南谌的处境着实有些尴尬。
京中的八卦一向是以向夜阑的《逸闻》为风向,但不知是何人暗中将
第二百六十八章迫害她的证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