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听闻过,亲自上前去为薄昭旭检验这淤青是否严重。
以向夜阑的经验来看,这样的淤青至少要养十日,她“不怀好意”的与薄昭旭做着眼神交流,嘴角尽是同为病友的得意笑意。
至少大家这半个月都不用见人了,岂不是美滋滋?
薄昭旭道:“你一笑,我便知道准没好事。”
“对我来说算是好事。”
向夜阑吐了吐舌,“我陪你一起养病,这还不算是好事?”
哪想那太医为薄昭旭检查过伤口后,竟是如释重负的大笑:“陛下放心,您的伤势不算太重,臣为您开一副外敷的药来活血化瘀,明日,至多后日,定是恢复如初,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向夜阑一起养病的美梦,碎了一地。
这冰冷的人世间,只有被窝的温度是温暖的。
向夜阑气得头疼想昏睡时,薄昭旭冷不丁地凑到了她的耳边吹起了热风:“看样子,如今是我要陪你养病了?”
呵,男人真是令人讨厌。
……
向夜阑也是不知道该夸薄昭旭这男人太把照顾自己这件事落到了实处,还是应该早日看破这个男人的本质——他就是想要戏弄自己!
就如太医所言一般,薄昭旭眼眶处那枚不轻不重的淤青,隔日一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向夜阑却还要一脸不忿地趴在床上,脸气得像是河豚。
第二百六十三章就不干人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