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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花眼前一亮,欣喜地抓住了向夜阑的手腕:“娘娘,县主这是生了,县主把孩子生下来了!至少,至少县主没有小产,应该是不会对县主有太大的影响的。”
许是如此吧。
向夜阑好不容易是松了一口气,却见太医一脸苦闷的迈过了门槛,从小殿中走出。
瞧他这脸色,简直就跟遇见了什么极其不好的事似的。
照花是个担忧武梓熙的直肠子,当即是急匆匆地拦下了将要离去的太医:“这位大人,您先别急着走呀,您倒是先说说,咱们县主现在如何了?”
太医竟跟走了神似的,半晌才想起来答复:“噢?没事!稳婆在里面守着呢,我就出来透透气,若真有什么事,我哪还会如此镇静。”
至此,向夜阑心中的担子总算是放下了。
据那太医所言,武梓熙时运好也约摸得黄昏过后才能苏醒,运气稍差些,便得安养个二三日才能苏醒了。
能挽回一条命,就是千万个不易。
是夜,向夜阑早已将住处迁至打扫过的皇后宫中,她瞥了薄昭旭两眼,道:“今日的事,你说该怎么罚?”
“哪件事?”
“就是长朝县主那件事。”向夜阑深感头疼,“我也是而后才听人提起,那谢大人对你本就颇有微词,要是我处罚了他的爱女,他保不准又要在你那捅什么幺蛾子,到时候你岂不是要心烦?”
第二百六十二章古人诚不欺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