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少。
甄白玉笑意亲和:“有娘娘这般在意县主,县主又怎会有事呢?臣女也好生羡慕县主,能有娘娘这样的知己好友。”
然而甄白玉话音未落,武梓熙手中的瓷勺倏然坠落在地,清脆一声摔作了两截儿。
“勺子掉了不碍事,你没伤到吧?”向夜阑甚至紧张地去看武梓熙的手,忙把照花唤了过来:“你带着你们家主子出门之前,可有上过药了?”
照花一头雾水地点头,困惑的反问向夜阑:“自是上过了,奴婢们怎敢怠慢了县主呢?怎么了?”
武梓熙本就因衣着厚重而积了满头大汗,向夜阑一时分辨不出武梓熙的脸色,只得是催促照花:“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快去找太医!越快越好!”
照花紧张的应了声,一路小跑离开去传太医。
武梓熙则整个人都倾倒在了向夜阑的怀中,未说半个疼字,向夜阑却觉她此时忍受的痛楚绝非寻常人能受得住的。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疼涩的泪水打湿了向夜阑身前的衣物,武梓熙用力地抓着向夜阑的手腕,似想寻些忍痛的法子,可又不忍对向夜阑下太重的手,最后,无非是将向夜阑的衣袖抓出了层层歪曲的褶皱。
边上的小姐们单单是瞧着心焦,而不敢轻易上前来。
“别怕,我在这,太医马上也会来的。”
向夜阑不得不在武梓熙面前维持镇静,她轻柔地顺了顺武梓熙的
第二百六十章蟹腿肉食不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