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衬出了武梓熙的脸色有多苦闷愁白。
武梓熙如今是真正儿八经的要泡在要罐子里,否则灼伤留下的伤口会疼得她难以镇静,只能靠药物缓解这份疼痛。大抵是想逃避自己这副容颜,武梓熙终日都戴着笨重的斗篷,连睡下都不例外。
她哪是害怕自己的伤口,她是怕自己看到。
“夜阑,你来了。”
武梓熙的嘴角依稀有许笑意,未被斗篷所遮盖,她畏缩在床榻边的角落,抱着一只打满补丁团枕。
向夜阑轻声应了句,便坐在了武梓熙的床榻边,看似只隔了一床散乱的被褥,实则隔出一道不可触及的星河。
近一年未曾有人居住过的县主府有些陈旧的灰尘味儿,向夜阑总觉武梓熙同样是被困足于过去,难以走出。
良久,向夜阑主动开了口:“长朝县主,是不是我做事太过冲动,让你有些无所适从,才选了这一步的?还是说,是我哪里做错了?我当初是不是应该顺你的心意,而不是硬把你从火海中救出来,让你与自己较劲……”
“夜阑,我从未怪过任何人,就连顾言晁,我也仅仅是恨他而已。有些事,从一而终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若将这些错处推给别人,那便更是我的过错了。”
武梓熙的声音很是虚弱,她的嗓子大概也负了些伤,可仍不忘多言两句来安慰向夜阑:“是我太想抛开和他的所有关系了,生也好,死也好,只要能逃出那样的困境,我都
第二百五十八章瞧他们心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