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手下送信回来了。
向夜阑代为取下信筒,着实有些好奇:“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是还养过一只白色的信鸽?那只哪里去了?”
那只信鸽微胖,圆滚滚的,像是一团雪球,向夜阑对它印象极好。
但提起这些,薄昭旭似乎并不开心。
南谌颇为无奈地抖了抖这只信鸽,依稀露出了些奶白色的新生羽毛。他苦笑道:“王妃不知,王爷之前在外时,曾用这信鸽为您传信,信鸽飞回王府的时候被贪嘴的小厮捉了住,差点给烤食了。”
……
向夜阑忽然懂了薄昭旭不开心的原因:“好了,你不必说了,我明白了。”
好家伙,这鸽子的羽毛竟然还是“人工染色”的。
专心去看简信上的内容,大致是在告知向夜阑与薄昭旭事情已经办妥了,还得二人亲自去上一趟。
所谓“监工”。
向夜阑算是对顾言晁这个二号老变态的性情琢磨出了个七七八八,当初武梓熙根本不掩饰心死以后对他的嫌恶,就是为了表明二人在和离以后再无任何关系,甚至是直接躲出了县主府,就为了躲开顾言晁这个疯子。
可顾言晁不仅直接找到了武梓熙所藏身的酒楼,甚至去到何处,就把武梓熙带到何处,不准她逃,不准她死。
所以向夜阑要做的,是让武梓熙“死”在顾言晁的面前。
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薄昭旭与向夜
第二百五十五章好一出虐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