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不要妄自菲薄了,我知你也做过很多想要与他较个高下的事,但四王爷于我,的确与他人不同,并非是因他胜过旁人多少。”
“孤都明白。”
秋溟神色黯然:“所以,向夜阑,孤现在从未打算逼迫你做出什么选择,何况你心中早有选择,岂是孤能动摇的?像老东西那样的事,孤更不愿去做,更不屑去做,孤宁愿抱着遗憾做一个光正的君主,做你口中的朋友。”
……
向夜阑释然一笑,她觉得秋溟是真将这份执着放下了一二分,至少是不会再成为他的困扰了。
秋溟又道:“但孤对你的喜欢,也绝非是那般轻易就能放下的,许是要十年,二十年,等你老在孤心里,也许就释然了吧。”他苦笑两声,“下一次,孤一定要做那个最先遇到你的人,无论是在何处,孤都会第一个认出你来。”
向夜阑回以淡然的笑意,之所以不与秋溟的话计较,大抵是因向夜阑与秋溟都很清楚,秋溟所言的下一次,是难以承诺与期许的来生。
但就算如此,向夜阑还是不敢轻易应和,轻易给秋溟做出任何承诺,也许回以笑意,反而是最为合适的答复,说的多了,反倒像是在打破此时的清净。
是夜,秋溟独自坐在西夏皇宫最高的宫殿屋顶处,举杯邀月一同喝着闷酒,到底是未多说什么,只望着杯中的月影发呆。
隔日,胡人世子妃欺凌婢女的事就成功登上
第二百五十四章再度告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