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更不放心让旁人接手来为自己圆梦,所以西夏国君很是果决的拿定了主意,与西夏丞相联手修改证据,将此案栽赃到真游夏的手上。
真府从此一蹶不振。
西夏丞相还交代,就连这几年屡屡发生的女子、小童失踪一案,也与西夏国君的私心有些关系。
掳了女子,是为了搜罗“素材”,掳了小童,是因为西夏国君信奉邪说,认为煮食会对自己有益。三年前的那场大病,其实只是西夏国君为了避嫌而暂退帷幕之后,一年后假模假样的破了些疑案,还赚了些名声。
听南谌讲述到此,向夜阑欲言又止地放下手中那块桂花糕,肠胃一阵止不住的恶心。
她发现她又低估了西夏国君究竟有多下三滥,以人的标准来看他,绝对是种完全不合适的做法。
“早知道他做了这么多为害百姓的事,我当初就应该找人把他的尸骨拖到荒山里,让他也感受感受被人吃掉的滋味。”
向夜阑很是憎恶的在心里啐了两口,接着说:“可他们为什么要栽赃给前朝丞相?如果他没做过这桩恶事,那应当也算得上是为西夏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好官,他们有什么想不通的,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自己除去一个助力?陷害一个没什么能力的小官,对他们而言不是应该要更好?”
南谌很不符合形象地叼着一只肉包,被向夜阑问话才拿回手上:“一说是当时西夏国君为了让真丞相给他腾出位置
第二百五十一章什么叫默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