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边指着那位丞相府表小姐破口大骂:“怎么,显你能了不是?次次要出这些个风头,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外人哇!竟弄虚作假的在侯夫人面前丢了人,你可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小浪蹄子!这些日子挨了几顿鞭子,你可是知道错了?”
丞相府表小姐不屑地啐她一口:“你不过是仗势欺人,我为何要向你认错?我好歹还是来当客人的表小姐,你不过是个穷酸奴才罢了!”
向夜阑掰指算算,距离那日的侯府诗会可已经过去七八日了,这位表小姐竟然一直在此吊着挨打。
虽说她与这表小姐有些过结,但总的来说,她觉得这表小姐罪不至此,何苦被抽得这般皮开肉绽。
恰好有一小丫头跑来给婆子报信,好是慌乱:“婆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宫里的派人来抓人了,我看不少姊妹都收拾了东西想跑呢,您也赶快跑吧!我,我就是来给你告个信,马上也要跑了!”
婆子霎时脸色聚变,仗着丞相府表小姐被吊起来动弹不得,婆子趁乱撸下了她腕上的两个镯子,还把她身上瞧着值钱的那些首饰尽数藏到了自己的腰包里,连丞相府表小姐衣服上所缝上的银片装饰都未放过,直接就扯了下来,急匆匆地想要逃命。
结果还未逃出几步,婆子便被人挡住了去路,气愤的抬头叫骂:“谁这么没长眼睛,连姑奶奶的路都要拦着?丞相府垮台了,别以为我还怕你们!”
这一抬头瞧见薄昭旭脸
第二百五十章你在教我做事?(3/7)